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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明的体现——深圳经济特区通过了全面禁止食用野生动物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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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宠物不同寻常的一天,3月31日,深圳市六届人大常委会第四十次会议通过了《深圳经济特区全面禁止食用野生动物条例》,自2020年5月1日起施行。其中,以白名单的形式作出了明确规定:猪、牛、羊、驴、兔、鸡、鸭、鹅、鸽、鹌鹑10种动物可以吃,可食用的陆生动物还包括“该目录所列其他以提供食用为目的饲养的家禽家畜”,猫狗禁止食用。由此,深圳也成为了大陆第一个立法禁食猫狗的城市。

一不小心翻看朋友圈,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宠物的主人,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几个宠物商人,也是因为他/她们,我才在第一时间知道了“猫狗”并不传染“新型冠状性病毒”。额,这个当时我并没有太当回事,因为我们地区对疫情的有效封禁,我连自己接触的陌生人都是屈指可数,就更不用想我家的那三只猫和三只狗了,毕竟每天都关在家里,真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爱猫爱狗人士,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去伤害它们。甚至是,吃它们的肉。

它们之于我们,应该有且只有可能是家庭的一分子,而不是食物。人类进化和发展了这么久,自以为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可以吃一切可吃的东西。却不能忘了我们同野兽的根本区别所在,我们不再身处于仅仅为了填饱肚子的年代。

说个不是题外话的题外话,昨天的文章中居然有人评论我的文章标题有语法问题,宣传自己小学肄业的学历。那我就说个小学语文老师对我们讲过一句话:“人,一定要学会换位思考,你如果不会换位思考,那你就是个混蛋。”

无独有偶,猫与狗对比的话,我还是很喜欢狗的,原因很简单,它既不高冷又好养活。所以我特别特别同情中华田园犬。这是具有中国代表性的土狗,这是土生土长的中华犬。它为中华民族看家护院几辈子,它的性格像这个民族一样聪明、忠厚、强健,但最后在这片土地上落了个维护吃狗肉权利的下场。那些国外的犬种都被当做宠物狗好生饲养,而中华田园犬常常被人们视为肉狗的品种。

很多人不知道狗子不只有作为食物一个属性。它还是家庭动物成员、动物工作者、看家护院的小门神,人们在它们身上得到的不仅仅是肉类,还有很多欢乐、情感、工作小帮手。深圳开先河立法,这是狗子自己的功劳,是它自己有本事让人类多看它们一眼,是它们值得被法律保护。

深圳立法不允许吃猫狗,在我看来这种举措透着些无奈,如果有更简单的方法,如果大家都自觉地不吃,或许不会出此“下策”。但这同时也是一种现代化文明进步的体现。毕竟这些猫猫狗狗的付出也得到了一些回报,不食猫狗是现代文明的体现,文明养宠也是现代文明的体现,再公平一些,也希望立法约束主人的饲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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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露天小便池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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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珍贵的军事情报落入敌人手中,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军队采用了一些相当有创意的通信策略。英国人有信鸽,德国人有恩尼格玛密码机,法国人有……露天小便池。

巴黎街头的这种公共露天小便池于19世纪30年代首次设立。虽然这在我们现在看来很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搞笑,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些棚子的确曾经是法国抵抗军战士的集合点,他们在这里秘密交换敌方动向信息。

当然,抵抗纳粹政权并不是这种露天小便池的初衷:最初建造这些建筑的目的,是为那些想要排空膀胱但又懒惰的男人提供更多的选择。

如今,这些公共小便池已经几乎从法国街头消失了。但是,一个由摄影师马克·马丁策划的展览正在慢慢地将这些早已消失的厕所及其混乱、丑闻缠身的历史重新载入公众的视线。

这个展览展示了许多照片,包括从艺术家埃德加·德加和作家查尔斯·亨利·福特等著名人物使用露天小便池的快照。他们在2019年底结束了在巴黎艾弗梅雷艺术空间的展期,还计划在2020年漂洋过海前往纽约的莱斯利-罗曼艺术博物馆。

这些公共小便池最初的形象,是由巴黎的一位市长委托设计的、看起来像阴茎一样的柱子,因为他受够了那些经常在人行道、街道甚至建筑物侧面撒尿的法国人。这些“前哨站”为男人们提供了方便的容器,使他们可以在仍然享受新鲜空气——也许是带尿味的空气——的同时放松自己。

遗憾的是,并没有提供给妇女这样的“奢侈品”,官员们认为建造女性友好的棚子和厕所浪费了空间。

这个想法开始流行起来,是在19世纪40年代,大约400个公共小便池在大街上散落着。而且,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这些建筑的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增加了更多的隔间,并使用了更坚固的材料来加固墙体。

在小便池的私密性得到了保障的情况下,巴黎被边缘化的男同性恋者开始在里面进行性行为。作为回应,保守派开始对这些小便池进行抨击,抱怨它们损害了城市的声誉。警察开始潜伏在隔间外面,希望能在这些非法行为中抓住那些人,在当时那是非法的。

然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动荡开始让人们对“多才多艺”的公共小便池减少了争议。在德国占领巴黎期间,盟军士兵和间谍利用这些隔间来传递信息和武器,以避开纳粹的窥探。到了这个时候,小便池的数量已经超过了1000个。它们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藏身之处。

不过即便是作为军事集会点的出现了短暂停留,也不足以挽救它们。到1960年,公共小便池的数量开始减少,并且在1980年代,市政官员开始积极地用一种封闭的、男女通用的公厕取代露天小便池,使用后可以自动清洁。

如今,巴黎只剩下一个露天小便池。位于阿拉戈皮索蒂埃大道的一座监狱外面,现在主要服务于路过这里的出租车司机。

2018年巴黎试图复兴露天小便池,希望能让城市的人行道上不再有尿。但是由于小便池仍然只适合男性使用,引发了强烈的反对,抗议者们指责男用便池是性别歧视和歧视。

许多人认为,公共露天小便池强化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双重标准:男性被积极鼓励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而女性却因做同样的事而受到批评,即使是像母乳喂养婴儿这样无害的行为。

去年夏天,一家名为Madame Pee的法国初创公司开始在巴黎各处安装女性小便池。该公司尚未证实这些装置的持久性,但它们的出现激发了一些希望:解决公共场合小便的性别差异可能仍然是第一要务。

在大众眼中一直是浪漫之都的法国巴黎,光是听名字都足以使人为之向往,总是与各种大秀共同出现在新闻里,谁能想象巴黎的男人也会在街角撒尿?能够了解到这么接地气的一面,不得不让鹿角网有种将其“拉下神坛”的快感。

总有你不知道的事,素质高低不分国别,国外的月亮不会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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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你的外国朋友,最好永远不要把金鱼冲进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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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2003年皮克斯公司的电影《海底总动员》普及了“all drains lead to the ocean(条条水渠通大海)”的错误观念后,这些年不断有年轻的粉丝,以不明智的方式为自己的宠物鱼“争取自由”——把它们冲进马桶。即使在电影上映后不久,就已经有专家迅速指出,被冲进下水道的鱼更有可能会在到达海洋之前很久就死去了。

其实所谓的归家之旅,对它们来说,莫如说是一场噩梦。先是遭到水流冲击进入休克状态,然后沉浸在厕所的冷水里,紧接着还必须面对污水系统中存在的有毒化学物质,即使能拼尽全力熬过这些,最后还是发现自己在污水处理厂中。鹿角网觉得,它们说不定宁愿自己一辈子呆在浴缸里混吃等死。

但是,在这段痛苦的旅程中幸存下来的少数几条宠物鱼,以及那些被直接释放到河流中的宠物鱼,会发生什么呢?一条长14英寸(约合35.6厘米)的金鱼,在纽约尼亚加拉河黑石运河的污水处理厂下游被捕,它的出现揭示了一种可能存在的结果。

据猜测,这条鱼要么是被冲进马桶,要么是被它的主人放回河里。五大湖地区相互连通的下水道系统已经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了,当严重的降水造成不堪重负时,经常会把多余的生活污水倒入附近的水体。

然而,无论它是如何历经千难万险来到这里,这只曾经的宠物在它的新栖息地都可谓是茁壮成长。因为没有天敌的控制,它获得了所有食物和资源,长成了巨大的体型。毫无疑问,它几乎垄断了栖息地有限的资源,所以也同时损害了该地区的本地物种。

当然,这种大约保龄球瓶大小的金鱼并不是唯一的一个。例如,2013年曾经在内华达州的塔霍湖盆地发现过一条4.2磅重,1.5英尺(约合45.7厘米)长的金鱼。而且,目前生活在五大湖的金鱼有数千万条,这对当地野生动物种群及其栖息地的健康构成了持续威胁。

总有你不知道的事,金鱼是一种被驯化的鲤鱼,最初繁殖于中国古代。在19世纪中叶被国外引进后产生了一系列生态问题。它们作为侵入性物种,不仅扰乱了湖泊和河流底部的沉积物和植被,还释放出能够引发藻类的过度生长的营养物质。

金鱼以鱼卵、小型无脊椎动物和藻类为食,繁殖速度比大多数淡水鱼都要快。而且,众所周知,金鱼会在多个水体中迁徙。目前,该物种在伦敦的埃平森林、加拿大的阿尔伯塔省、内华达州的塔霍湖盆地和澳大利亚的瓦瑟河等偏远地区非常猖獗。

实际上,那张照片实际上已经有好几年的历史了,再次出现在网络上是为了提醒人们不要再将宠物鱼中进下水道,也不要将其放生。那些不能再照顾金鱼的人,应该把金鱼送回当地的宠物店。

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甚至提供另外几个选项,包括将这些鱼送人收养,捐赠给当地的学校,甚至在兽医或宠物店的协助下对其实施安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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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海伦·凯勒真实生活相关的三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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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到海伦·凯勒这个名字时,你能说出的也许仅限于“她非常有名”以及“她是个残疾人”,顶多还知道她写过一本著名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可能还没看过。上过学的孩子都知道,凯勒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过着聋哑的生活。她出生在1880年6月27日,并非生来就有残疾,而是在十九个月的时候因一场疾病造成。

海伦·凯勒一生中做了很多事情,包括考入哈佛大学拉德克利夫女子学院、著书14本、掌握多国语言、建立慈善机构等。然而总有你不知道的事,作为公众人物的她,身上也出现了许多莫须有的神话,这些神话无一不在揭示长期存在的社会偏见。

误解:她在遇见安妮·沙利文之前,什么都做不了

人们普遍认为,凯勒“直到她的老师在她七岁生日前后到来之前,都无法与家人沟通”。然而,没有认知障碍的凯勒早就能使用60种不同的手势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她主要是用这些来和她的朋友玛莎·华盛顿交流,玛莎·华盛顿是凯勒家族厨师的女儿。凯勒在《我的生活》中写道:“我们在厨房里度过了很多时间,揉面团,帮忙做冰淇淋,煮咖啡,为蛋糕碗争吵,在厨房的台阶上喂母鸡和火鸡。”

尽管如此,凯勒的家人早年并不认为她会受到教育。但是,当她六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坚持让她接受教育,并最终由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介绍给了珀金斯盲人学院,安妮·沙利文成为凯勒的同伴。

误解:她不关心政治

实际上,凯勒有很强的个人政治倾向,甚至在1949年被联邦调查局列入了共产党员名单。不过根据记录,虽然凯勒是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者,但她不是共产党员。

1896年,她16岁,一跃成为全国名人。1904年,当她从拉德克利夫学院毕业时,她已经享誉国际。几年后,她加入了美国社会党,并且开始倡导革命变革。萨沙·科恩在《时代》杂志上写道:“她注意到残疾和贫困之间的密切关系,并将两者归咎于资本主义和恶劣的工业条件。”

但是,尽管她有强大的政治力量和全国性的声音,却没有人认真对待她的观点。报纸的编辑们会利用她的残疾来贬低她的政治观点,并劝阻人们不要把她当回事。保守派作家们断言,她的激进主义是政治“错误”的产物,这些错误源自于她发展的明显局限性。

即便如此,她仍然是美国社会主义运动的领军人物。在许多其他事业中,她支持和平主义和美国不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

谣言:她没有浪漫的生活

像许多人一样,凯勒想要一个浪漫的生活伴侣。曾经,这种愿望似乎可以实现。彼时她三十多岁,举世闻名,仍然和她的支持者兼同伴安妮·沙利文生活在一起。安妮·沙利文当时已经结婚,但是正和她的丈夫分居。

沙利文病得很重,出于身体原因不得不休假一段时间,所以她无法担任凯勒的秘书,只好由29岁的《波士顿先驱报》记者彼得·费根接替她的工作。期间,凯勒与费根两人坠入爱河,并计划结婚。

关于这件事的后续,金·尼尔森在《海伦·凯勒:精选著作》中有过叙述:“她的大家庭强烈地破坏了这种关系,所有人都坚定地认为,婚姻和生育不是聋哑妇女的选择。” 在家人的压力下,没有同伴的支持,“她显然是默认了这一信念。”于是,“彼得·费根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在此期间,凯勒写信给沙利文:“我常常感到如此的孤独,我甚至毫无准备,尤其是当我在夜里醒来的时候!”

她的一生,在鹿角网看来,正如罗素·苏尔坦在《赫芬顿邮报》上所写的:“她战胜了多重残疾,名声大噪,这让她陷入了一种狭隘的圣洁和纯洁的形象中。”“尽管她可以大声疾呼平等,但其他人都拥有的权利,甚至是性权利,她并没有得到她为别人争取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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