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我们

争议

巴黎的露天小便池是怎么一回事?

发布

为了不让珍贵的军事情报落入敌人手中,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军队采用了一些相当有创意的通信策略。英国人有信鸽,德国人有恩尼格玛密码机,法国人有……露天小便池。

巴黎街头的这种公共露天小便池于19世纪30年代首次设立。虽然这在我们现在看来很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搞笑,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些棚子的确曾经是法国抵抗军战士的集合点,他们在这里秘密交换敌方动向信息。

当然,抵抗纳粹政权并不是这种露天小便池的初衷:最初建造这些建筑的目的,是为那些想要排空膀胱但又懒惰的男人提供更多的选择。

如今,这些公共小便池已经几乎从法国街头消失了。但是,一个由摄影师马克·马丁策划的展览正在慢慢地将这些早已消失的厕所及其混乱、丑闻缠身的历史重新载入公众的视线。

这个展览展示了许多照片,包括从艺术家埃德加·德加和作家查尔斯·亨利·福特等著名人物使用露天小便池的快照。他们在2019年底结束了在巴黎艾弗梅雷艺术空间的展期,还计划在2020年漂洋过海前往纽约的莱斯利-罗曼艺术博物馆。

这些公共小便池最初的形象,是由巴黎的一位市长委托设计的、看起来像阴茎一样的柱子,因为他受够了那些经常在人行道、街道甚至建筑物侧面撒尿的法国人。这些“前哨站”为男人们提供了方便的容器,使他们可以在仍然享受新鲜空气——也许是带尿味的空气——的同时放松自己。

遗憾的是,并没有提供给妇女这样的“奢侈品”,官员们认为建造女性友好的棚子和厕所浪费了空间。

这个想法开始流行起来,是在19世纪40年代,大约400个公共小便池在大街上散落着。而且,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这些建筑的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增加了更多的隔间,并使用了更坚固的材料来加固墙体。

在小便池的私密性得到了保障的情况下,巴黎被边缘化的男同性恋者开始在里面进行性行为。作为回应,保守派开始对这些小便池进行抨击,抱怨它们损害了城市的声誉。警察开始潜伏在隔间外面,希望能在这些非法行为中抓住那些人,在当时那是非法的。

然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动荡开始让人们对“多才多艺”的公共小便池减少了争议。在德国占领巴黎期间,盟军士兵和间谍利用这些隔间来传递信息和武器,以避开纳粹的窥探。到了这个时候,小便池的数量已经超过了1000个。它们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藏身之处。

不过即便是作为军事集会点的出现了短暂停留,也不足以挽救它们。到1960年,公共小便池的数量开始减少,并且在1980年代,市政官员开始积极地用一种封闭的、男女通用的公厕取代露天小便池,使用后可以自动清洁。

如今,巴黎只剩下一个露天小便池。位于阿拉戈皮索蒂埃大道的一座监狱外面,现在主要服务于路过这里的出租车司机。

2018年巴黎试图复兴露天小便池,希望能让城市的人行道上不再有尿。但是由于小便池仍然只适合男性使用,引发了强烈的反对,抗议者们指责男用便池是性别歧视和歧视。

许多人认为,公共露天小便池强化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双重标准:男性被积极鼓励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而女性却因做同样的事而受到批评,即使是像母乳喂养婴儿这样无害的行为。

去年夏天,一家名为Madame Pee的法国初创公司开始在巴黎各处安装女性小便池。该公司尚未证实这些装置的持久性,但它们的出现激发了一些希望:解决公共场合小便的性别差异可能仍然是第一要务。

在大众眼中一直是浪漫之都的法国巴黎,光是听名字都足以使人为之向往,总是与各种大秀共同出现在新闻里,谁能想象巴黎的男人也会在街角撒尿?能够了解到这么接地气的一面,不得不让鹿角网有种将其“拉下神坛”的快感。

总有你不知道的事,素质高低不分国别,国外的月亮不会更圆。

Advertisement
点击评论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

争议

你有没有想过,真实的恐龙可能跟我们现在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发布

电影里总是把恐龙塑造成超级巨星,它们身披棕色、绿色或者淡白色的粗糙的鳞状皮肤,在雨中咆哮;《侏罗纪公园》也告诉我们霸王龙是深棕色的,腕龙是灰色的。说实在的,关于恐龙,我们所知的一切的信息,包括它们的外形、颜色以及习性等,几乎全部来自影视作品。

但是,这些假设都是正确的吗?恐龙到底长什么样子?又是什么颜色的呢?

我们现在知道,白垩纪末期的许多恐龙,比如赫氏近鸟龙,其实都长有羽毛。当只涉及到身体结构和皮肤纹理时,骨骼残骸和皮肤化石的印迹就可以提供足够的信息,从而可以忠实地再现出这些动物的样子。然而,化石无法告诉我们它们的颜色。

要让化石指示颜色,必须要有有机物,只有骨头是不够的。直到最近,古生物学家们还没有在化石上发现任何色素,不过事实证明,是他们找错了地方。

2006年,布里斯托尔大学的古生物学家雅各布·文瑟斯从一只乌贼的化石中看到了乌贼墨汁,他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和他的团队对黑素体存在于化石中的可能性感到兴奋,随后他们分析了一根白垩纪时期的羽毛,并将他们发表的发现命名为“化石羽毛的颜色”。

他们的发现为恐龙色彩推断实践打开了闸门。到目前为止,在现存化石中发现的黑素体一直被认为是一种生物膜嗜角蛋白细菌。黑素体和这些细菌大小差不多。这些小斑点显示了一种特殊的图案,如果它真的是细菌,就不会出现在那里,因为它们不会不加选择地在那里生存。

2010年,他们研究了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发现的中华龙鸟化石,相继发表了近鸟龙和中华龙鸟这两种兽脚亚目动物的颜色图案。赫氏近鸟龙的头部羽毛呈现出鲜艳的红色,翅膀上呈现出黑白图案。中华龙鸟的尾巴上有红白相间的条纹,呈明亮的栗色。

很快,更多的恐龙被贴上了真实颜色的标签。小盗龙是一种生活在一亿两千万年前的小型有翼恐龙,长着闪亮的黑色羽毛,与今天的乌鸦相似。而鹦鹉嘴龙这种头上长角的大型恐龙,则是整体呈铁锈红,背部较深,腹部较浅。

当然,黑素体不是决定颜色的唯一方法,因为其他颜色可能来自动物的饮食,正如火烈鸟的粉红色。这些色素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很好地留存,它们会降解,大部分会变成黑色的碳。我们目前还无法获得这些信息。

伦敦大学学院的古生物学家玛丽亚·麦克纳马拉和她的团队正在研究化石中色素是如何降解的。如果有可能解码这些色素,相信我们会看到更多新的颜色和图案出现在历史深处。

你也许会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关心恐龙的长相呢?反正它们早就灭绝了。

其实,确定恐龙是否有羽毛,以及它们是什么颜色的,可以告诉科学家很多关于它们可能经历过的生活。单调沉闷的颜色也许意味着恐龙不喜欢被看见,或者颜色对于它们寻找配偶来说不重要。而如果有证据表明恐龙具有鲜艳的颜色,则可以引出其他的问题:它们的颜色是基于性选择,还是出于其他的什么目的?

在鹿角网看来,我们不可随意看轻任何一项研究,科学家们投入时间和精力在颜色的研究上,自有其深刻的意义。盲目藐视一切努力的人,显得粗鲁,而且无知。

了解恐龙真正的颜色,还可以帮助我们研究恐龙与它们的现代后代在进化上的联系。总有你不知道的事,我们一向认为的所有的爬行动物都与恐龙有关,只是一种误解。有证据表明,现代鸟类实际上比现代爬行动物与恐龙的亲缘关系更近,这就是对恐龙及其外表的基因和化石研究帮助确立的。

如果不经过研究验证,你又怎会知道高大威猛的霸王龙不会披着一身软妹的粉红色呢?要想完整准确地知道恐龙的样子,除了时光机以外,我们目前能借助的也只有它们的化石残骸了。

继续阅读

争议

为什么愚蠢的人总认为自己很聪明?

发布

你可能听过一句流行的格言:“这个世界的根本问题在于,聪明的人充满了怀疑,而愚蠢的人自信满满。”这句话来自于罗素的《愚蠢的胜利》,原文是:The fundamental cause of the trouble is that in the modern world the stupid are cocksure while the intelligent are full of doubt.

生活中,你也可能遇到过无数人,他们自认为很聪明或比普通人聪明,但实际上却并不太聪明。又或者你遇到过一些人,他们自认为对某个话题很了解,但实际上却几乎一无所知或知之甚少。恰恰相反的是,也有一些人确实很擅长某件事,但却坚持认为自己并不真正熟练。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换句话说,是不是人们对自己的感知有什么问题?

事实证明,这是一种很多人都有的认知偏差,被称为达克效应,全名邓宁-克鲁格效应。它指的是人们错误地将自己的认知能力评估为高于实际水平。邓宁-克鲁格效应表明,“表现不佳的人无法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

康奈尔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大卫·邓宁和贾斯汀·克鲁格在一项名为“缺乏技能和意识不到:难以认识到自己的无能是如何导致自我评估膨胀的”的研究中,将这种虚幻的优越感现象认定为一种认知偏差。这一认定源于对一个名叫麦克阿瑟·惠勒的人所犯下的刑事案件的深入研究。

麦克阿瑟·惠勒案发生在1995年,这个44岁的男子抢劫了银行。案件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这名罪犯,在从书上看到柠檬汁的一些特殊特性之后,把它们曲解到相当奇怪的程度。总有你不知道的事,他认为,既然柠檬汁的化学性质与隐形墨水有些相似,那么如果他在脸上涂满柠檬汁,监控摄像头里他的脸就会隐形或模糊。

他确信在柠檬汁的”加持“下,没有一台摄像机能看到他的脸,所以他大胆地抢劫了匹兹堡的两家银行,没有进行任何伪装。

结果可想而知,监控录像清晰地拍摄到他抢劫银行的过程,警察当天就逮捕了他。面对找上门的警察,他感到非常震惊,因为他明明把柠檬汁涂在脸上了!

邓宁和克鲁格在他们的论文中指出,患有这种认知偏差的人高估了自己的技能或才能。换句话说,无能的人不知道他们是多么无能。一般来说,在考试中表现不好的人会意识到自己表现不好,但是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实际表现比平均水平差了多少。

邓宁和克鲁格认为,这种高估的部分原因是,这些承受着双重负担。他们不仅得出了错误的结论,做出了不幸的选择,还因为自己的无能或技能的缺乏剥夺了意识到自己无能的能力。话再说得直白一些就是,这些无能的人太无能了,以至于没有本法意识到自己有多无能!

相对的,这种认知偏差除了上述情况以外,还存在另一个极端,那就是,那些比普通人更有才能的人有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优秀。

一个人在某一学科、领域越有能力或经验,他就越能意识到自己知识的不足或局限。因此,他们可能对自己拥有的技能稍微缺乏信心。一个熟练的计算机程序员可能会有这样的感觉:“嗯,我知道如何创建这个程序,但我不知道很多其他与这个程序相关的重要事情,其他人可能会理解,所以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那么好。“

当一个人对某一方面了解得越多,他就越能意识到自己的知识差距有多大、这个课题有多复杂。这种认识也导致了他对自己所拥有的技能的信心下降。然而,那些无能的人,对某一学科知之甚少,以至于他们认为自己很了不起,而事实上,他们明显低于一般人的水平。

我们常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又说”一瓶不响,半瓶晃荡“,这些古话流传至今不是没有道理,时刻警醒我们,不要做叮咣乱响的”半瓶醋“。否则,任由这种心态发展下去,说不定就是下一个”用柠檬汁隐形的人“。鹿角网想,大概没有人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流传千古吧?

继续阅读

争议

这些脚印化石表明,远古鳄鱼是用两条腿走路的

发布

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奇鳄鱼在浅水中时,为什么会用那个奇怪的姿势吗?站立在水底,只露出头顶和眼睛在水面的傻样子,很容易给人错觉,瞬间忘了它们平时张大嘴巴的可怕,甚至会觉得有点好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见惯了它们用四只爪子爬行的模样,不太能接受它们突然之间站直了。那鹿角网觉得,最近的一项发现说不定可以稍微给我们解释一下它们这种动作的起源。

早在2012年,就曾经在韩国金州的岩层中发现过巨大且难以界定的脚印,当时的调查结果认为它们可能来自一种会飞的爬行动物翼龙。但是最近发现的一些更为清晰的脚印,似乎推翻了这个说法。

新的脚印捕捉到了这种古代生物的脚趾形状和皮肤纹理,而这两者都表明留下这些脚印的确为典型的鳄鱼类动物。并且,这些脚印还有另外一个奇怪的特征,那就是,它们全部都只是后脚留下的脚印。

在科罗拉多丹佛大学专门研究痕迹化石的古生物学家马丁·洛克利看来,没有前爪脚印可能意味着这条远古鳄鱼只能用后腿走路。因为脚印的数量并不少,但没有一个来自于前爪,所以研究人员对此非常确信。

这些脚印有17到25厘米长,表明留下脚印的原主可能与现代鳄鱼的体型相似。它行动迟缓,生活在大约一亿零六百万年前的白垩纪早期。对于白垩纪,我们最清楚的莫过于,正是白垩纪晚期见证了雷克斯暴龙、三角龙和鬣蜥等恐龙“名角”的一生。

发现脚印的地方,是一片古代鳄鱼生活过的泥泞海岸,被湖泊覆盖着,故而成为了保存脚印的最佳地点,现在人们可以在那里发现数千条足迹。

当马丁·洛克利在2019年11月考察现场时,有人就问过他对这些足迹有什么看法。他立即指出,它们属于一种叫做巴特拉乔普的鳄鱼。当时那人不太相信,因为他无法想象一条鳄鱼只用两条后腿着地的样子。但后来,那些脚印所展现出来的细节:钝头、趾垫以及皮肤纹理说服他。

这一发现无疑是出人意料的。因为,古生物学家此前在北卡罗来纳州发现了双足鳄鱼的证据,但这种动物生活在大约2.31亿年前的三叠纪时期,至少比白垩纪早7000万年。没有人知道大型双足鳄鱼竟然也存在于白垩纪早期。

新发现的脚印表明了,先前发现的足迹也属于一种古老鳄鱼。但根据它们留下的那些痕迹来看,这种生物与现代鳄鱼的存在很多方面的不同。一方面,它留下的足迹显示,这种动物走路时是一只脚在另一只脚前面,而不是像现代鳄鱼那样,每只脚都保持在一定的轨迹上。另一方面,从脚印化石来看,这些远古鳄鱼脚趾之间没有蹼,而现代鳄鱼是有的。

当然对于这些脚印属于远古鳄鱼的结论,还有一些科学家持有不同观点。石溪大学的古生物学家佩德罗·戈多伊虽然也同意这些脚印不是翼龙的,但他还是认为这些异乎寻常的巨大脚印,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将它们与古鳄鱼联系起来。

但是对于埃默里大学的古生物学家安东尼·马丁来说,这些证据是令人信服的。马丁认为,这些脚印看起来确实像是由大型鳄鱼目动物留下的。准确地说,是那些用后腿在地上行走的大鳄鱼们。这虽然很奇怪,但话又说回来,白垩纪本来是一个奇怪又奇妙的时代,所以总有你不知道的事

远古鳄鱼用两条后腿站立行走,也许更能解释它们原本就是恐龙近亲的事实,同时我们也就不用再感叹它们干嘛突然间在水中站立了。因为人家的老祖宗们本来就是站着的!

继续阅读

热门

Copyright © 2018-2020 Www.ViralNou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乐兮科技有限公司 鹿角网 版权所有
京公网安备 11011302001861号 | 京ICP备18056353号-2